到了地方。
人已经很多了,挤挤攘攘,但大致保持了队形,长长的队伍一直排到了街角,陆续有人加入队伍。
赵常有些奇怪。
——这么多人好好排队就算了,居然还没人插队!
前段时间。
有大商斗气,降价卖东西,价格也没便宜多少。
虽说也是人山人海,但论起来还没这么多人,挤来挤去的,都差点闹出人命,还是他负责报道的。
难道一夜间国民素质就飞跃了?
下一秒。
“说你呢,就是你,给老子出来。”
见其没有动作,穿着对襟白布褂子,头发短的露出青皮的汉子,拽着衣领子把人从队伍里拖出来后。
上去就是清脆的两耳光:
“瞎了你的招子,老子眼皮子底下也敢动你那贼爪子,今儿个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我就信了这个邪!”
说着又是几下拳脚。
分毫没留力。
被打的人身形瘦小,被打的像个陀螺似的乱转,有人面露不忍之色,却见其连忙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求饶:
“爷,爷,求您饶命别打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这是您的地盘儿,我才做了一桩生意东西都在这了。”
周围一阵哗然。
这居然是个扒手!
之前他旁边的人连忙检查,刹时一声惊叫响起,“我的钱,我的钱不见了,那是我的钱。”
“吵什么吵!”
汉子扭过身瞪着眼睛喊,凶神恶煞,周围又安静下来,没办法,大多数人都认出来了——这样的打扮,肯定是混道上的,看样子还是有名的那个大帮里的人。
见安静下来了。
他回过头,一把抢过布包抛了两下,分量不轻,至少有个两块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