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他担心啊,要是信里说不回来了可咋办,就这么纠结着,其他人陆续都到了,苏珍珠是最后一个,气喘吁吁,额角还有晶莹的汗珠。
“爹,堂姐来信了?”
“是。”
少女瞬间笑的明媚无比,在阳光下好似名字一样散发光芒。
信终于拆开了。
篇幅实在不算太长,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看,也不会花太多的时间。
可是迟迟没有声响。
弄得其他人抓心挠肝的,又不敢挤过去偷看。
“你们说,写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你没写过家信啊,问家里人好,自己过的怎么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完了。”
“去去去,苏小姐能和我们一样吗,别的不说,人家在国外敢歧视白种人,话说我才知道外国人还有好几种,皮肤白的叫白种人,黑的叫黑种人,嘿,就是不懂我们为什么是黄种人,明明我们有的黑有的白……不行扯远了,反正我是真佩服苏小姐。
真一等一的能耐人,不像那些只会窝里横,遇到洋人恨不得跪下来舔脚趾。
哪像人家,在国外歧视他们,还照样嚣张跋扈!”
这话说的很提气。
不管心里是什么想法,明面上所有人都面露赞同。
“我倒是羡慕苏家人,有苏宁这样有钱又对他们好的亲戚,送个信都包机,换几十年前,皇帝家也就是这么奢侈了。”
“废话,这里谁不羡慕。”
有人翻了一个白眼。
想一想,你是个普通人,每天赚那三瓜两子刚够糊口的钱,连饭都吃不饱,忽然天上掉下来一个有钱亲戚。
拉着你的手对你说。
是我来晚了。
钱,我有的是,你们以后再也不用吃苦了。
他们想想就能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