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真不回来了,她在国内还有这么多产业,化肥厂,石油……还有亲戚也在。”
“产业又不会丢,再说了,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说不定比在国内还好些呢,至于亲戚,也接到国外去就行了。”
吃一堑,长一智,吃了很多教训的报纸不敢报道。
架不住口口相传啊。
上到纸醉金迷的沙龙和宴会,下到街头巷尾的小茶馆,人人都忍不住对此发表一下意见。
众说纷纭。
悲观一点的看法,国内落后又乱,根本比不上国外的安稳先进,苏宁又是在国外长大的人,回去也正常。
也有乐观点的。
“放屁,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国内再落后也是根,真要嫌弃,我大侄女一开始就不会回来,你们自己嫌贫爱富,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岂有此理!”
可惜,某半仙虽然战斗意志充沛,却抵不过人民的汪洋大海。
悲观看法成了主流。
在觑到机会的有心人推动下,事情发酵的越来越大。
连遥远的玉门。
都千里迢迢辗转来询问具体情况,更别说南京,以及北平周边的地方了。
能闹到这种一边倒,人心惶惶的的状态,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不自信,潜意识里觉得中国低人一等,苏宁选择回国外是正常的选择。
直到一个普通的早晨。
租界报刊亭。
各家报社送来一沓一沓捆好的报纸,精明的老板,全部都要仔细过问,挑出有破损的和人讨价还价。
“等等,我没要这么多啊?”
老板指着某捆,明显比其他要厚上不少的报纸。
不满的嚷嚷:
“好啊,耍小心思耍到我头上了,多送的给我快点拿走,不拿走,月底我也是不会认这个账的。”
报纸每天都要卖。
天天结账麻烦,像他们这样的报刊亭都是和报社约好,每个月月底,或者每一季度结一次账,要多少都是定好的。
好处是稳定,坏处是遇到卖的好的要补货难。
“别着急,这次谁家都要多送,报社那边说了,让你们先卖着,卖不出去的可以退回来,他们承担。”
还有这种好事儿?
老板当即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