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忽然一静。
对啊?
他们来闹事游行,不就是为了威胁苏宁拿到更多工作岗位吗……现在自己的工作也要没了!
你不能这么做。”
有人颤抖着大声喊,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哀求道:
“你也应该明白的,我们只是被其他人利用了而已,大人物出手我们怎么反抗得了,不知不觉就被引导做了错事,所以我们其实是无辜的,何况,苏董事长你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还看了一场好戏。
当然,这话他没有说出来,咽了口口水继续道:
“我们可以道歉,还有就是,太古航运多了那么多船本来就缺人,要是把我们都开除了,根本运转不起来。”
这一点似乎打动了苏宁。
她若有所思的点头:
“没错,熟练工难找,从国内调人也需要时间……可是我这个人从出生以来从来没吃过亏,被你们这群种族歧视者骂了,要是轻轻放过我心里也难受啊。”
你自己不也歧视他们吗?
众人腹诽。
但能不丢工作,还是忍耐着没有反驳什么。
认下了这个罪名。
正当他们以为会被放过时,下一秒,刚升到半空的灵魂又落进地狱。
“所以,我决定还是不放过你们。”,苏宁这个恶劣的家伙,摊开手无辜的道:“怎么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难道是我给了你们我会忍耐的错觉。”
“你就不怕太古航运出事!”
有人不甘心的喊。
谁都知道,她在里面投进了大量的钱和精力。
“不怕。”
苏宁收敛笑意,冷淡的回应:“因为,我有钱。”
“很有钱。”
好几个亿摆在账户里正头疼怎么花掉呢,只怕没处花,而且来游行的又不是全部员工,更多的是待在家里观察状况的。
这两句话落在其他人耳中,解读却不一样了。
都觉得苏宁是疯狂,以自我为中心到了极点,为了出气,甚至连太古航运的前途都可以置之不理。
主编深呼吸平复过分剧烈的心跳。
他想起了故事里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