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心硬如铁,只觉金灿灿的小可爱一个接着一个离开,都不敢回头看,挥舞着军官厉声道:
“什么真的假的,我看就是你们互相包庇编的,给我打……”
“是真的。”
“什么?”
军官还以为又是谁敢截自己话头,就要杀鸡儆猴,然后感觉不对……棍子尴尬的停在半空。
“我说,他们说的是真的。”
天已经很冷了,苏宁外面搭了一件带皮毛的大衣,领口像轻雪似的绒毛,皮肤也很白,很细腻,头发却像墨水一样黑,极致的色彩鲜明对比。
让人想起冷石雕成的像。
正好,她的眼睛也是那么冷,似乎没有人该有的情绪。
“叮……”
苏宁漫不经心的瞟了眼军官,居然还是个剧情人物,没放在心上,在游行众人难以置信又惊喜的眼神中淡淡道:
“搞得这么悲壮干什么,可以直接向我求证啊,我这个人素来很诚实,从来不说谎,比如这些话我确实说了。”
“听到了吗,她承认了,承认了。”
老水手欣喜若狂。
连花白的胡子似乎都在发散喜悦,四翘起来。
其他人也开心的大笑起来。
“安静。”
军官呵斥,然后顿在原地,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主要这情况太诡异了,分不清苏宁到底要干嘛。
游行的这些人,见此也乐得看他的笑话。
忽然又听到:
“但是,我想清楚了,其实我不是白种人歧视者。”
苏宁自说自话:
“我只是不太喜欢白种人而已,但还能克服这种厌恶,忍受他们的存在甚至对他们好,虽然觉得你们的皮肤像刚出生的小猪也没直接叫你们白皮猪啊。”
“所以,都怪你们好像脑子有问题一样,态度反复无常,才让我误会了自己。”
“原来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