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安东尼奥却迟迟没有动静。
众人都疑惑的看向他。
“谢谢你,苏宁,幸好有你在给了我挽回错误的机会。”他面上十分感激,指甲却掐进了掌心。
又为难道:
“但是我不知道妈妈到底卖了多少陪葬品,具体金额也不清楚,这样吧,要不你先把陪葬品给我,等葬礼结束了我再把钱给你。”
“不行。”
苏宁毫不留情的拒绝: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么个妈,我不相信你的品行,至于金额什么的,也不用担心,我这里每一笔都有记录……林森,让他们看一下。”
这次翻译花了点时间——
谚语什么的,中文才几个字解释起来一大堆!
所有人看过之后都表示认同,账目做的很细致。
“可以了吧。”
苏宁嗤笑,“当谁都和你妈妈一样连死人陪葬品都不放过吗,赚这个钱,我都觉得晦气。”
“我当然不是怀疑你,但是这是在葬礼我没带钱,回去取的一来一回太麻烦了,不如……”
“这有什么大不了。”
“写欠条就是。”,苏宁打断他,懒洋洋的开口:
“在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费尔南的亲朋,有他们在我也坑不了你。日期就定在后天好了,就算钱被你妈妈挖坑埋起来也足够再挖出来了。”
“怎么样,我考虑的周到吧?”
周到。
周到的安东尼奥恨不得杀了她,这个贱人,贱人,贱人。
钱。
他哪里有钱。
所有的钱都投进船只里了,股东大会在半个月后,后天他怎么变得出钱来,一重一重的打击让他身心俱疲,脑袋晕晕沉沉,好像感觉到了不对。
偏偏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这时——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苏宁神情不耐,怀疑的上下打量安东尼奥:
“不对劲,让你拿钱推三阻四,莫非钱根本不在了,可是这么大一笔钱,才几天怎么可能会花光掉,难道……”
“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