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是提前在战争前跑路国外。
然后过上岁月静好的生活。
这边,孔夫人闻言却会错了意,面露厌恶:
“那个雨太和一群日本人混在一起上蹿下跳的,据说还准备入日本籍,哼,无利不起早,依我看这群日本人绝对有所图谋。”
苏宁只是微笑。
没问,既然如此怎么不抓起来审问一下。
倒是孔夫人自己解释起来了:
“不过我觉得,苏小姐你一定可以成功勘探油田,再多的图谋也是一场空,算盘落空,雨太可就惨了。”
到这刻意停了下来。
不屑道:
“事后才知道他想借打赌弄来你的勘探设备,和日本人一起去东北勘探油田,全部身家都投了进去,还借了高利贷……现在当然全打水漂了,自个儿也成了过街老鼠。”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有债主盯着他出不了南京。”
也就跑路不了。
说到这,孔夫人却见苏宁依旧那么平静,丝毫没有快意的神色。
心中一动。
难怪南京有些人背地里说这位是寒冰铸成的人,喜怒不形于色,年纪轻轻,城府就这般深沉,也是纳闷。
于是,她原本打好腹稿的话忽然有点卡住。
想了想。
最后还是开玩笑似的说了:
“所以苏小姐要快点去南京要赢了的赌注了,否则雨太什么时候被逼债的逼死的街头也说不定,还有其他人也盼着你去呢。”
“他还不值得我专门跑一趟。”
苏宁轻笑,漫不经心:
“夫人不说我都忘了这个人了,赌注已经定好了,人死了也没关系,照旧能登报道歉。”
当然在她没讨债之前,这家伙想死也死不了!
自有人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