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想。
校长却没有拆穿自己的连襟,人非圣贤怎能没有私心,何况谁不喜欢钱呢,他也喜欢啊。
不过考虑到社会影响——毕竟,苏宁也不是毫无根基的无名小卒,他虽然默认了朝苏宁发难的事,但也说了允许苏宁来南京“自辩”。
“……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闻言,孔先生大喜。
想了想便立下军令状:
“您说的是,现在是民国了,又不是腐败封建的前朝,这样吧,如果这次确实冤枉了苏小姐我不仅当面向她赔罪,还愿引咎辞职!”
让校长都多看了他两眼。
惊疑不定。
下这么重的血本。
看来,他这位连襟在苏宁身世这方面很是有自信啊,果不其然,就问出孔先生居然请动了美国大使出来作证。
人离开了之后。
屋内响起一道微微带怒的女声:“什么他请动的,当我不知道吗,明明是那个野种在后头搅风搅雨。”
原来如此。
校长很快就想明白了,笑了笑,不在意的安抚妻子:
“不管是谁生的,都是孔兄的孩子,何况他没有明面上把那个孩子抬起来,还不是因为尊重你姐姐?”
“真尊重就不会有私生子了。”
夫人冷哼了声。
但也没有激烈的反对,孔先生捞到的好处和钱,多数还是会落到她姐姐和外甥们手中……只是那个私生子也要起来了,她心中还是不那么爽利。
最膈应的时候。
甚至想,这件事要是失败也不错,让姐夫吃个大教训,对那个私生子彻底死了抬举的心思……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