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码头看!”
报童欢喜的崩起来,如同轻捷的小鹿七绕八绕,往码头的方向狂奔去,客人愣了愣也跟了上去。
这样的状况发生在很多地方。
某个粮铺前。
长长的,一眼望不到边的队伍里,众人顶着烈阳,用脱水干燥起皮的嘴唇窃窃私语,神情热切而怀疑。
“粮价真会跌?”排的比较靠前的妇人看了眼不远处高高挂起的价牌,一咬牙:“我要去看看,大不了今天买不到粮食。”
说完人就蹿了出去。
队伍一阵骚动。
不久,陆续有人脱离队伍,也往码头方向走,一个接着一个,队伍越来越短……
将视线拉到高处。
可以看到,无数蚂蚁似的人流从四面八方,如同收到神的指引般,朝着相同的方向汇聚——码头。
中间夹杂的黄包车,汽车寸步难行,衣着华贵的人不得不下车纡尊降贵,擦着汗捏着鼻子挤进穷人里。
顺其自然迁怒起了苏宁。
都是她的错!
“叮。”
苏宁不停的收到奖励提醒,惬意的喝了口茶,看着外头越来越拥挤的人群——她早预料到了人会很多,早早包下整座茶楼,现在才能悠闲的看风景。
“快看,粮船到了!”
旁边苏半仙拍着桌子兴奋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确实已经到了。
苏宁不必抬头去看,耳边传来震天的惊呼和欢笑声,就知道粮船顺利到达,放下茶盏,起身淡淡的道:
“那我们就下去吧。”
她要签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