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扒皮宁,如清风过耳,好脾气的顺系统的毛,突然眼神一凝,奖励任务的进度微不可察的往前爬行了一点点——
难道……系统也算?
暗觉好玩。
但是没说出来,还若无其事的转移系统注意力——不然人家恼羞成怒,撂挑子不干了咋办?
很快资料被整理出来。
如苏宁所料,有大批的流民朝北平这边迁徙,而粮油价格呈现直线上升趋势,短短两个月涨了快三倍!
“这些奸商,真是不做人!”苏宁义愤填膺,表示一定要制裁他们,为百姓做主,先杀鸡儆猴吧。
这只“鸡”已经指定好了。
就是你,赵家米行!
…………
与此同时。
赵家的气氛很古怪,愁云惨淡中夹杂着发财的兴奋,赵老太太的院子里,开心喜悦的情绪更多一些。
因为,儿子活了!
“来,娘,慢慢喝药。”
赵浩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给床上虚弱的赵老太太喂药,每喂完一口,就贴心的用帕子帮忙擦嘴。
很专注,很用心。
谁看了都要说一声这孩子孝顺,赵老太太也很感动啊,但是药太苦了,慢慢喂还不如一口灌下去呢。
好不容易喂完了。
赵浩将药碗递给一旁的丫鬟,还礼貌的道谢,麻烦了。
丫鬟害羞的低头。
匆匆出去了。
“这孩子我自小调教的,人漂亮也温顺会伺候人,你喜欢的话给你做个偏房是够格的。”赵老太太笑眯眯的拍儿子的手。
“什么偏房不偏房的。”
赵浩无奈,目含柔情的道:
“我已经有文韵一个妻子了,还有两个儿女,何必耽误年轻女孩子的姻缘,以后别在这样说了,让人误会。”
“好好好,娘懂的。”
现在当然不能娶偏房啦,家里还要求着姓商的贱人,等危机过去了看她怎么炮制商文韵!
想到这里。
赵老太太心情极好,头往后靠在柔软的枕头上,抓着赵浩的手心疼道:“可怜我儿遭了这么一场大罪,都是商文韵那个贱人,身上天生带了灾祸霉运,牵连的……”
“娘,这和文韵有什么关系,她其实也不容易的。”
赵浩连忙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