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灶的火没有了,用这个来引火正好。”
报纸都没看过就用来引火吗?
赵学文将到喉咙的问题艰难咽下,匆匆扯起笑,走近一点,小心的打量商文韵的表情,想要去拉她的手学妹妹撒娇,没想到抓了个空。
“男孩子,黏黏糊糊干什么。”
商文韵皱眉:
“你祖母不是常说,你爹死了你就是这一房的顶梁柱,要争气要有男子气概嘛。”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静,但却发现“儿子”面色骤然变化。
里头一定有问题!
记下这事,商文韵心中冷笑,但现在不是时候。
冷冷瞥了眼赵学文。
转身回屋。
“娘,刚才报纸上说苏宁,不,苏小姐重伤垂危不知生死。”赵学文急步追上去小心试探:“您是她的心腹,应该知道内情吧?”
“关你什么事?”
“我是说,苏小姐如果不行了,外面肯定有很多人想知道,良禽择木而栖……您可以用这个消息尽快找到合适的下家。”
前方的人影停下了脚步。
他心中一喜。
正想继续劝说,脸上突然被重重的扇了个耳光。
“啪——”
声音清脆响亮。
“你真是和赵家人一个德性,难怪他们那么喜欢你。”商文韵语气嘲讽而不屑,她现在只觉得他是私生子,所以没有其他的意思。
奈何赵学文心虚啊。
捂着脸忐忑不安,不敢说一句话,生怕被揭穿了身份,同时心中滋生浓郁的怨恨,对赵家,对商文韵,最恨的还是抱他来的养父。
既然已经瞒了这么多年了。
为什么不继续瞒下去?
他恨啊!
…………
商文韵将揉成团的报纸展开。
找到凶手那一张。
看了看,整个版面足足上千个字,除了标题提到了审问结果外,正文根本没有提到幕后指使者的名字,不是在写苏宁的钱,就是提起化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