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文韵夫家姓赵。
她婆婆自从守寡以后,为了显示自己忠贞绝不改嫁的决心,隐去自己本姓,让所有人都叫她赵氏。
外人叫赵老太太。
病房内,赵老太太站在孙子病床前,满是皱纹的脸凝固像一张画像,厌恶的看着商文韵:
“你是怎么当娘的,我把孩子交给你才几天,就让他病成了这样,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害死他们然后改嫁!”
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怒气。
先是外省那边,才走了两天就被告知生意告吹。
根本不用去拜访了。
舟车劳顿回北平还没安稳呢,就听说她孙子病的人事不知,她担心的在佛堂念了好几天经,求佛祖保佑。
好在孩子终于脱离险境。
“婆婆,这是我十月怀胎生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故意折腾他们。”商文韵眉眼间满是疲惫:
“我们有事出去说好吗,两个孩子病才好一点,身体底子差,正是需要多休息的时候。”
“你这是嫌弃我话多了?”
“不是……”
赵老太太嘴唇绷直成一条线,眼神落到脸色苍白的孙子身上,心疼的看着他:“你自己奴颜膝骨,自甘下贱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拉着孩子一起?”
“家里又不是请不起大夫,你偏要去求苏宁,自以为有脸面,你以为是你的本事?”
“哼,苏宁真是好算计。”
“硬生生让我们赵家承了这份人情!”
商文韵听愣了。
苏小姐想让赵家承人情……这听起来怎么那么滑稽?
正想反驳时,病床上,她儿子赵学文偏过头,依赖的看了眼祖母赵老太太,然后又看向她轻声道:
“娘,你回家好不好,你在苏家干下人的活,让我的同学知道了会笑话我的,而且苏宁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好。”
赵学文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