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收到消息的贺副市长笑的合不拢嘴,想到自己恨之欲死的苏宁,终于要死了,痛快的就像大夏天喝了一口冰水。

心腹也跟着乐。

好歹是跟着办了这么多年事的,隐约察觉到刚才见得人不简单,那气势和表现,绝非寻常人所有。

说句不好听的——

他家老爷,养不起这样的人!

大概是那位嫁去大帅府多年,府中不太提及但人人心知肚明的存在……他也就差不多明白了。

“老爷,陈怀谦才是您的心腹大患,苏宁那贱人虽可恶,但等除了姓陈的,她也就不足为虑,我们慢慢炮制就行。”

心腹十分不解。

这……不是不分轻重缓急吗?

这句普通的问题,却捅了贺副市长的马蜂窝,脸色铁青,恶狠狠的瞪着他大吼:“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轮得到你来教我办事?”

吓得心腹噤若寒蝉。

跪在地上,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心里又委屈又怨恨,腿都跪酸了,这顿骂还没结束,且好似越演越烈——

贺副市长积蓄的情绪正好找到了爆发点。

幸好,这时有人进来了。

见到这副场景,也是心头暗叫不好,硬着头皮把事说了……年节邀约多,这个宴会那个沙龙的,有些底下人做不了主,只能来问主子了。

“等等。”

贺副市长脸追问:

“你刚才说,苏宁要去庙会,去的是哪家的庙会,什么时候去?”

北平的庙多,年节时候热闹举办的庙会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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