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我其实就有点想走了,好好的宴会请那么多窑姐儿戏子干什么……回去我夫人少不得给我脸色,怕得罪主人家才没走。”
“没成想最后人还是得罪了!”
“亏了,亏了。”
这人颇为惧内,说着叹气不止。
闻言,其他人给他出主意,有说买点珠宝带回去哄人,也有促狭的说出门躲两天等夫人着急了再出现,她就忘了宴会这事了,还有让他振一振夫纲的。
此人苦笑一一否决。
“我还是实话实说吧,我夫人其实性子柔弱,不喜欢我参加这种欢场聚会,既是怕我出事,也是觉得会办这种宴会的主家心术不正。”
顿了顿他又小声道:
“从前我还不以为然,觉得交际场上难免有这些润色,并不代表什么,可今日贺副市长那番话真是听的我冷汗都出来了。”
众人沉默了几秒。
谁不是呢?
苏宁虽为女流,然财富、背景乃至心性手段皆不差,贺副市长不重视其人也罢,可居然轻蔑到认为可以任意摆布她。
贪欲蒙心,脑子也蠢。
且古语有一言,唇亡齿寒,他们有些自认还比不上苏宁呢。
如何不怕贺副市长也这般对待他们。
“所以,苏小姐这一站队,其实也帮了我等啊。”有人出声打破寂静,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凝结成白色烟雾。
未尽之语,众人心领神会。
帮了什么?
帮他们在跳进贺副市长这个火坑之前收回腿,逃过一劫了啊!
说话间他们也到了停车的地方,互相拱手客气告别,还约着后面一起吃饭喝酒,忽然一波人气冲冲的赶过来。
为首的人神情骄横,打扮光鲜,蜡黄的脸上隐约带着不正常的亢奋,有见识的都知道,这是刚吸了大烟的样子。
正是贺公子!
见到这些人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大,开口就是喝骂:
“他姥姥的,不是说要走吗?这会儿又拖拖拉拉不肯走,我呸,快滚开,别挡了爷的道儿。”
有人气不过要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