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背后说他们是家里的蛀虫。
啊呸,都吃家里的喝家里的。
他关继兴花的钱比他还多不少呢,还没干出点事业来,就看不起其他兄弟了?
还有那个女朋友,也是一路货色。
关家大弟弟想到他媳妇说,这人来家里清高的很,说话也不中听,说她和继兴是自由恋爱,两人有爱情。
话里话外怜悯其他关家媳妇是旧式婚姻,没有爱情的滋润,生命肯定如枯井一般无趣……
反正,听的他媳妇一愣一愣的。
整整和他吐槽了半天。
他也好奇,这爱情到底是个啥子玩意儿,能让人未婚就搞在一起弄大肚子,还趾高气昂的?
…………
花厅内,茶水续了一杯又一杯。
苏宁和金丰两人,明明年纪相差了两轮还多,各方面也没什么相似的,却聊的风生水起。
大抵互有所求的时候,便格外投契吧。
这会儿,金丰正说起北平局势来,那叫一个指点江山,着眼全国:
颇有苏宁前世酒桌上,那些中年同事吹牛的架势:
“……年初两湖那边才打了一仗,南京那位胜了,气势便高了起来,想着统一,地方上的大帅怎么服气?”
“打了一场又一场,虽然暂时还没波及到北平,可也是早晚的事儿,要我说南边不该逼得这么急,徐徐图之嘛……”
苏宁点头时不时嗯一声。
再配合的说些诸如——
“是吗”,“那该怎么办”,“叔父所言极是”的话。
金丰深以为,苏家侄女儿是他的知己!
“哎,也只有侄女面前我能说这些了,不然让当权的听到了,恐怕要反治我一个妄论国事的罪名。”
他边说边摇头,很是忧国忧民: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要真打起大战,我们这些人尚有一丝活路,底下的普通小民该怎么办呢?”
“乱世将至,谁能独善其身呢。”
苏宁也跟着叹息,眼底却带着一丝淡漠。
乱世不是她所造成的,也无力阻挡,至多在保全自身的同时庇护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