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滚。”

“你找打是不是？”

“打是亲骂是爱，大家姐你打我吧。”

“宋一川，”阮清霜看着他，“你要是再油嘴滑舌，我把你扔出去。”

宋一川立刻闭嘴，做了个拉链的动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阮清霜这才满意，转头看向远处。

厉沉舟和阮绵绵已经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汇入街巷。

……

车上，阮绵绵轻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想给你个惊喜。”

“是惊吓吧。”阮绵绵小声嘟囔，“差点摔个狗啃屎。”

厉沉舟笑了：“那我也接住了。”

“要是没接住呢？”

“不会没接住。”厉沉舟侧头，声音低沉而笃定，“我一直在看着你。”

阮绵绵心里一暖，没再接话。

车内安静下来。

厉沉舟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圆满。

这一年，他并非真的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