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
厉沉舟绷不住了。
他轻咳一声,挺了挺胸膛,反驳道。
“这位大姐,话不能这么说,成熟男人才知道疼媳妇儿,你懂不懂?”
阮绵绵立刻夫唱妇随,搂紧厉沉舟的脖子,附和道。
“就是就是,我夫君对我可好了,我想吃啥买啥,想干啥干啥!”
说完,她又虚弱地对厉沉舟说,“夫君,咱不跟她一般见识,我们继续往前走走透透气,这儿人太多,吵得我头更晕了……”
厉沉舟点点头,“嗯,听媳妇儿的。咱不跟没见识的人计较。”
那妇女被他们俩一唱一和说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阮绵绵趴在厉沉舟肩上,偷偷比了个耶的手势。
厉沉舟一边抱着阮绵绵往前走,一边用余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和车厢连接处。
喧闹的人声、孩子的哭闹、劣质烟草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嘈杂。
暂时没发现什么特别可疑的人物或异常动静,但他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