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一片寂静。
阳光落在厉沉舟冷峻的侧脸上,他深邃的眼眸如寒潭,清晰地映出阮清霜郑重托付的身影。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回视着她。
良久,他缓缓开口。
“大家姐,请放心。”
“绵绵,不仅是你的珍宝,亦是我厉沉舟此生认定的妻子。我视她,如我的生命。”
如我的生命。
这不是一句空洞的情话,而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男人,所能给出的最重的承诺。
阮清霜看着他眼中的决绝,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些。
她信他,如同信他能在乱世中杀出血路、守住安宁。
“有督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阮清霜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也带着淡淡的离愁,“绵绵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我能遇到绵绵,也是我的福气。”厉沉舟答得认真。
阮清霜微微颔首,转身欲走,却被他叫住。
厉沉舟从抽屉取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宋一川查到的。关于你母亲……真正的死因。”
阮清霜手一颤,接过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