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低下头,在那伤口旁轻轻印下一个吻。
被子里那位忙着羞愧尖叫,似乎并未察觉。
厉沉舟收拾妥当后,这才上床,掀开被子一角,将她连人带被揽进怀里,紧紧箍住。
他的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的魔力。
“好了,乖乖睡觉。”
“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今晚饶过你。”
阮绵绵心中一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
然而,男人低沉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打破她的美梦。
“不过,欠下的,明天连本带利,一并清算。”
阮绵绵:
……
第二天清晨。
厉沉舟先于她醒来。
他侧躺着,手臂仍维持着将她圈在怀里的姿势。
阮绵绵睡得极沉,像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
她一晚上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一会儿把腿搭在他腰上,一会儿又用脸颊无意识地磨蹭他的胸膛。
她倒是睡得香甜,可怜他和它,温香软玉在怀,硬是煎熬了一夜。
哪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能经得起这样的折磨而岿然不动?
厉沉舟喉结滚动,眸色渐深。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隔着一层空气,虚虚描摹她的轮廓。
从微蹙的眉,到小巧的鼻,再到那两片即使在睡梦中仍微微嘟起的、粉嫩的唇。
最终,指尖还是落了下去。
接着缓缓下移,停留在她睡衣的领口。
修长的手指探过去,灵活地挑开第一颗纽扣。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