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瞬间想起之前在温泉晕倒,是他替自己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更厉害。
“怎么?”他俯身逼近,目光灼灼,“既想验证我是不是好男人,又不愿意脱?你不脱,我怎么洗?我不洗,怎么验证?”
“谁、谁说不脱了!”阮绵绵小声反驳,底气不足,“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想让我帮你脱?”
“不是!”
“嗯?”
“我……我脱!但你闭上眼睛,行不行?”
“嗯?”他尾音上扬,明显不买账。
“……那我闭上眼睛总可以了吧!”
她自暴自弃,仿佛自己看不见,就能化解这极致的尴尬。
厉沉舟再次低笑出声。
这小鸵鸟,以为闭上眼睛就能逃避坦诚相见的现实。
真是天真得可爱。
“绵绵,其实证明好男人的方式有很多,比如,除了为女人洗内衣,还会为她脱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阮绵绵的抗议被衣料窸窣剥落的细微声响淹没。
他的动作并非粗暴,却精准地剥开了她身上的睡衣。
瞬间,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与他的目光之下,肌肤泛起一层羞赧的粉红。
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