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心念一动,半人高的重机枪就出现在她怀里。
好在轻飘飘的,拿着并不吃力。
她看了看,这重机枪和手枪完全不一样。
试着按照操作指南,左手抓住前握把,右手食指搭在了扳机上。
电话亭窄小,重型机枪太大,根本无法平着拿。
于是,她站起身,把枪口对着斜上方。她只是想感受一下,试试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
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因为过度紧张和好奇,无意识地轻轻那么一勾。
轰——!!!!!!
下一秒。
电话亭飞出去了。
紧接着。
哐啷一声巨响,狠狠砸在十几米开外巷子尽头的砖墙上。
原本电话亭的地方,留下她一个人举着重机枪,在风中彻底凌乱。
系统得意洋洋。
周围原本逃窜的民众,听到这声响,以为是炸弹来了,连滚带爬,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朝着更远的方向玩命狂奔。
根本没人注意到一个电话亭被轰出去,更没人注意到那个张着嘴、一脸呆滞的始作俑者。
阮绵绵回过神,赶紧将重机枪收进空间,然后找了个角落蹲下,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这个借口她自己都觉得蠢哭了。
就在这时。
火车站内枪声更密集了,还伴随着手榴弹的炸响。
她焦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