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百口莫辩。
她只好委屈巴巴道,“没有,真的没有。我就是害怕,怕你生气……所以想先躲起来。”
“生气?”厉沉舟轻笑出声,“小狗哪敢生主人的气?”
他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顺,却让阮绵绵更毛骨悚然了。
她总觉得他每一个字都在阴阳怪气,带着秋后算账的寒意。
她连忙表态,试图争取宽大处理,“你可以生气的,真的,没关系的。是我……是我太过分了……”
厉沉舟抱着她走进他的卧室,用脚带上门。
他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走到床边,依旧将她圈在怀里。
空着的那只手抬起,带着薄茧的指腹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那绵绵可真是个体贴的好主人。”
这温柔的举动和话语非但没让阮绵绵安心,反而让她更加警惕。
果然,下一秒,他微微侧头,薄唇凑近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般搔刮着她的皮肤,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低地问。
“主人,还想再听小狗叫一声吗?”
阮绵绵摇头,“……不想。”
厉沉舟反驳:“你想听。”
阮绵绵头摇得更加剧烈,“真的不想,一点都不想。”
厉沉舟看着她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羞愤欲绝的模样,越发觉得有趣。
“都说女人说不要,就是要,你头摇得这么厉害,拒绝得这么彻底,看来,你很想听,非常想听,想听得不得了。”
“我没有!我……”阮绵绵的辩解被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