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客为主,强势而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厉沉舟才稍稍退开。
阮绵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又带着被欺负狠了的委屈,控诉地看着他。
厉沉舟看着她这副被吻得娇艳欲滴的模样,喉结剧烈滚动。
“学费收下了。”
“绵绵,真棒。”
……
晚餐是厉沉舟特意吩咐李副官从军营后厨端来的羊肉汤。
浓郁的汤汁炖得奶白,羊肉软烂脱骨,萝卜吸饱了肉香,在寒冷的冬夜里散发着诱人的暖意。
阮绵绵本就饿坏了,加上军营的粗犷风味别有一番滋味,她吃得小肚子滚圆,浑身暖洋洋的。
吃饱喝足,倦意上涌,原本想让李副官送她回督军府。
只是厉沉舟板着脸,不发话,周身散发着今晚就住这儿的无声命令。
她只好窝窝囊囊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晚上更是窝窝囊囊不敢抗议,只能被迫跟厉沉舟挤在一张床上。
床硬邦邦的,翻身就会嘎吱响。
她实在是睡不习惯这个硬床,但又不敢动来动去打扰到他休息。
只能眨巴着大眼睛,在黑暗中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月光终于冲破厚重的云层,清冷的光辉透过窗户,恰好洒在厉沉舟的脸上。
柔和的光线模糊了他白日里的冷峻线条,莫名让这个凶凶的男人,有了一种柔和又平静的感觉。
阮绵绵看得有些出神。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