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装死就能逃过一劫。”
“还有一个阮明轩呢,带上来!”
二姨太听到阮明轩三个字,眼睛瞬间瞪大。
很快,阮明轩被两名士兵拖了上来,身后还跟着赌场余老板。
余老板抖开一张按着红手印的借据。
“督军,这位阮少爷,欠了我们赌场三十万大洋,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二姨太听到三十万大洋,手里的佛珠线瞬间崩断,珠子散落一地。
“儿啊,你糊涂啊,你不是答应娘再也不赌了吗?”
阮明轩哭丧着脸。
“母亲,是他们设局坑我,逼着我继续赌的。”
二姨太将这段时间的事情串起来想了一遍,瞬间反应过来。
她猛地抬头,恨恨地看着厉沉舟。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圈套,从肥皂厂原料,到明珠替嫁,再到明轩欠债,都是你一手设计的。督军,你好算计!”
厉沉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是又如何?”
“我厉沉舟是什么样的人,北境谁人不知?”
“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造我的谣……”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也不知道是你们胆子太肥,还是脑子太蠢。”
“刚好借阮家这事,让某些蠢蠢欲动的人看清楚——别以为我不做声,就能万事如意。”
话音未落。
他拔出枪,朝着地上装死的三姨太头部开了一枪。
“砰!”
三姨太应声毙命。
“从装死到真死,也就是扣一下扳机的事儿。”
“想必这个道理,在座的各位,比谁都清楚。”
说完,他无视吓傻的众人,将一直缩在他身后,看完全程的阮绵绵拉出来。
俯下身,专注地看着她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小脸。
“看清楚了吗,我是不是男人?够不够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