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打完厉沉舟,自己也懵了。
看着他脸上迅速浮现的五指印,以及他瞬间阴沉如暴风雨前夕的脸色。
恐惧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井喷的怒火。
她吓得魂飞魄散,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心一横,壮着胆子,指着厉沉舟的鼻子,小嘴像激光枪一样不停开火。
“厉沉舟,你不是北境活阎王吗?!不是说要护我一辈子吗?!”
“我被人传成那样,满城风雨说我水性杨花给你戴绿帽,你管了吗?!那天晚上我骑的是谁?骑的是你厉沉舟,不是什么野男人!”
“还八个壮汉,我天天在督军府,有没有八个壮汉,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
“厉沉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为什么不把那些烂舌头的人抓起来枪毙?被造谣戴绿帽你就这么忍着,你自己不要脸就算了,我还要脸啊!”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跟了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烂人,由着我被阮家这一窝子神经病泼脏水。”
“厉沉舟,我恨死你了!!!”
宴会厅跟全死光了一样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逆天怒骂给惊呆了。
原来那天晚上骑的野男人是督军本人。
也就是说督军自己绿了自己,自己给自己戴了绿帽。
这比找八个壮汉还劲爆啊。
而且,阮小姐这胆子是真肥啊,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扇督军耳光,还敢指着督军鼻子骂,还骂得这么难听。
怎么办啊,要不赶紧溜吧。
厉沉舟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顶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眼神冰冷,死死盯着一边炸毛一边哭的阮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