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舟被这么调侃,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宋春仪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人都住进府里了,老婆本和压箱底的聘礼也早从我这儿诓走了,你这混小子,打算什么时候把婚礼给我办了?”
厉沉舟只觉得头皮一麻。
不是他不想结。
是阮绵绵一门心思只想跟着她姐姐逍遥快活,压根没嫁人的念头。
可眼下母亲都堵到门口了,再加上确确实实从母亲手里讹走了聘礼和100万大洋。
敷衍是绝对糊弄不过去了。
他斟酌着措辞。
“姆妈,时代不同了。现在都讲究先谈恋爱,彼此深入了解,再谈婚论嫁。”
“谈恋爱?”
对宋春仪来说,这倒是个新鲜词。
“我们那会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相看合意了,择个吉日便成婚,不也过得好好的。”
“我也不管你们年轻人谈什么劳什子恋爱,我给你们一个月时间!”
“这一个月内,赶紧把这恋爱给我谈完、谈透。一个月后,我亲自来督军府,给你们风风光光地准备婚礼。”
厉沉舟试图挣扎:“姆妈,这……”
“这什么这!”
宋春仪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我已经请大师算好了,冬月初一,大吉大利,宜嫁娶,就定那天。”
“到时候婚礼一办完,就赶紧给我生孩子。别人家跟你一般大的,孩子都念书了!”
厉沉舟实在是头疼。
“姆妈,这也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