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是有被吓到。
现在她寄居督军府,要是厉夫人真信了二姨太的鬼话,把她扫地出门,日子可就难过了。
可下一秒,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只见宋春仪侧身对着二姨太怒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对督军府的人指手画脚?!”
二姨太被这突如其来的怒骂给骂懵了。
“夫人,我……我是为了督军好,怕他被烂人糟蹋了去。”
宋春仪冷笑。
“为督军好?”
“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的嘴脸,我儿子自有我这个亲娘操心,哪轮得到你充好人?!”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整日捻佛珠念阿弥陀佛,干的全是腌臜事。你以为你那点龌龊心思,能瞒过我?”
她一步步逼近,气场压得二姨太节节后退。
“在阮家撺掇丈夫欺辱女儿。如今,竟敢把爪子伸到督军府来,在我面前搬弄是非,诋毁我儿子看重的人,谁给你的狗胆?!”
二姨太被骂得面无人色。
她万万没想到厉老夫人竟如此犀利,一眼看穿她的算计,还如此不留情面。
她又气又怕,手里的佛珠都快捏碎了。
“我……我没有……夫人您误会了……”
“误会?”宋春仪厉声打断她,“你当我跟你一样蠢,还想借我这把刀替你杀人?你这点下三滥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二姨太被骂得脸色青紫,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旁的阮绵绵,只感觉通体舒畅。
原以为世界上的人,大多跟阮家那几个恶人一样。
没想到三观正的人还挺多。
厉沉舟的母亲,跟香姨一样,又正又刚,战斗力爆表。
应该不会赶她这个可怜人出府了。
想到这里,对厉沉舟的感激又深一层。
收拾完二姨太,宋春仪嫌恶地转身吩咐。
“聪叔!”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