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又夹了一块同样鲜嫩肥美的鱼腹肉,放进自己还剩着米饭的碗里。
然后尴尬的看向厉沉舟,带着点试探和讨好。
“督军,对不起啊,刚才那块被我吃了,这块鱼腹肉也很嫩的。您……您要不要尝尝?”
她把碗往厉沉舟的方向推了一点点。
厉沉舟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接过这碗,等于承认自己小气到为了一块鱼肉跟她计较,堂堂督军的威严何在。
不接这碗,看她那眼巴巴的样子,估计还得绞尽脑汁想其他更离谱的办法来完成任务。
但想到她刚才那副护食的警惕样,以及毫不犹豫吞掉鱼肉的模样。
厉沉舟决定,不接。
让她急。
让她哭。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筷子,假装没看见那个推过来的碗,淡定地夹了一筷子板栗烧鸡,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阮绵绵:“……”
她看着被无视的饭碗,内心哀嚎。
厉沉舟咽下口中的食物,余光瞥见阮绵绵还可怜巴巴地盯着他。
算了,别逗她了,一会真哭了。
上次审讯室,可是哭了好久才停。
他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阮绵绵泛红的脸上,慢悠悠地问。
“阮小姐,你是想我吃你碗里的鱼肉吗?”
只要她回答是,也算是有了个台阶下,他就立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