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府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锣鼓喧天地涌进阮家院子。
一派喜庆洋洋。
穿着大红喜袍的刘会长,被阮正宏父子殷勤地迎到主厅。
他并不急着接人,反而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接亲之前,有件要事,刘某不得不先跟二位商量。”
阮正宏心头一紧,阮明轩也变了脸色。
难不成刘会长要临时压价?
虽说阮明珠要当督军夫人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可督军府从没登过门,他们哪敢拿这事说嘴?
父子二人只得赔笑将刘会长请进小客厅。
屏退下人,阮正宏故作轻松。
“刘会长,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有话但说无妨!”
刘会长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啪地一声拍在红木茶几上,推了过去。
“阮老爷,你先看看这个,再论亲疏不迟。”
阮正宏疑惑地拿起文件,刚翻了两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猛地将文件狠狠摔在阮明轩脸上。
“逆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阮明轩被砸懵了,捡起一看。
竟是肥皂厂近半年的亏损账单、劣质原料单,还有他赌博欠下的五万大洋欠条。
阮明轩慌了神,立马跪在地上,抱着阮正宏的腿,涕泪横流地狡辩。
“父亲,您听我解释,这都是被人下了套,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