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舟见士兵们呆愣着迟迟不开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李副官赶紧上前一步,厉声催促。
“督军回府,还不快开门!”
士兵们被督军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沉重的铁门。
阮绵绵只觉得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她把脸埋进厉沉舟的颈窝,鸵鸟心态发作。
厉沉舟抱着阮绵绵,嘴角微扬,安抚般拍了拍她的后背。
然后踏着军靴,步伐沉稳地跨入府内。
李副官最后一个进门,在经过那几个吓破胆的守门士兵时,用唇语吐出三个字。
“阮、小、姐。”
士兵们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阮小姐。
可…
一个士兵用眼神疯狂示意同伴,“阮小姐怎么穿成这样,脸还抹得跟锅底似的?”
另一个士兵眼神警告,“闭嘴,督军的事你也敢议论,嫌脖子上的脑袋太稳当了吗?!”
所有人立马挺直腰板,再不敢多看一眼。
……
厉沉舟将阮绵绵放到沙发上。
阮绵绵好奇的打量着这偌大且富丽堂皇的客厅。
墙上挂着气势恢宏的油画,地上铺着细密的地毯,家具是整套的红木家具。
就连天花板上悬挂下来的水晶吊灯,一层一层的看着就很昂贵。
以前还以为阮家是富贵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