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
经历了一家子恶人的逼逼叨叨。
阮绵绵终于拿到5根小黄鱼。
她满意地回到3楼卧室,反手锁上门。
走到床边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只半旧的藤编手提箱。
箱子夹层被大家姐悄悄改造过。
她将11根小黄鱼用软布仔细包好,塞进最里面的夹层,和之前攒的二十几块大洋、母亲留下的几件珍珠首饰放在一起。
听大家姐说,母亲去世时本有不少嫁妆和首饰。
但都被父亲和二姨太挥霍一空。
这几件,还是大家姐偷偷藏下,留作念想的。
她又往箱子里叠放了几件干净衣物,合上箱子,扣好搭扣,重新推回床底。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警惕地向下望去。
洋楼院门处,两个穿着黑衣的魁梧男人,像门神般杵在那儿。
三天后,刘家就要来接亲。
父亲阮正宏生怕她逃婚,不仅在院门加派人手,连她房门外也安排了看守。
阮绵绵躺在床上,望着床幔上的星星,盘算着下一步。
刚想到这里。
系统的声音又冷不丁的响起。
阮绵绵本就心烦,系统又来添乱。
她简直想把这缺德系统从脑子里揪出来扔出窗外。
忍不住吐槽。
系统贱兮兮回复。
阮绵绵赶紧打断,
她认命地哀嚎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