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幽幽地叹了口气。
“哎,既然父亲都这样说了,看来我终究是这个家多余的人,不配像明珠妹妹那样常喝燕窝。”
顿了顿,她又叹了口气。
“大家都不喜欢绵绵,只有大家姐疼我。坐火车去南方拢共也就七天……我还是走吧。”
“你敢!”
阮正宏厉声喝止。
一听阮绵绵说要去南方,他顿时慌了。
刘会长那边还等着娶她过门呢。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10根没有,5根可以。但有件事,你必须答应我。”
阮绵绵本就预期5根,说10根不过是为讨价还价。
眼看目标达成,她故作无知。
“父亲,什么事情?”
阮正宏重新端起那副慈父架子。
“绵绵,你年纪也不小了。你二姨娘费尽心思,给你寻了一门顶好的亲事。对方家财万贯,你嫁过去,就是掉进福窝里,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阮绵绵眨眨眼,好奇道,“是哪一家呢?”
阮正宏:“北境商会的刘会长家。”
阮绵绵蹙眉,十分疑惑。
“刘会长家?我记得他儿子都三十五六了。难不成……是他孙子?可最大的孙子还没满十八吧,这……还没到娶妻年纪呀?”
阮正宏被问得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起来,眼神飘忽地再次看向二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