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撕心裂肺的痛。
不亚于开一辆卡车在高速公路上被黄色耗子顶穿轮胎后死于爆炸的痛。
我叫周离,二十四岁,是研究牲。
我···
一个雨姐大闷脚踹在周离脸上,骑在鼻梁上,抓着周离的眼睫毛不断磕头的黄四歇斯底里地喊道:
肿胀的感觉充斥在大脑皮层之中,让睁眼这个动作都显得格外困难。周离感觉身体没有一个地方是完整的,就像是被生活捶打成软糯香甜的年糕一样,想要动一动手指都是一种莫名的奢望。
周离能感受到自己似乎躺在一张床板上,身下垫了一些柔软的东西。他知道,自己应该是被谁救下来了。
我也算是虎天帝了。
一想到自己百米高空跳河没死,周离就有些想笑。这要是放在地球上,自己多少也算是个虎天帝级别的整活人。
黄四依旧在周离耳边逼逼叨。
“你··你···他妈···这么安慰人···啊···”
周离牙齿打着颤,按照常理来讲他应该有气无力的喊“水,我要水”,但黄四逼逼叨了半天给他弄的有点绷不住了,他第一句话直接开喷了。
黄四一听周离说话笑得比亲妈复活都灿烂,
周离也有点想笑。
是,福真大。
这都能活。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周离强撑起身体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浅滩之中。这片前滩碎石密布,缝隙里则有细碎的沙子。也正是因为有沙子衬着,才让周离不至于被碎石割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