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声音很清脆。
甚至引得路人也驻足围观。
温知颖捂着脸,歪在地上,撕裂的衬衫里,露出里面的吊带。
她无比震惊,无比羞愤,无比委屈。
“你……你怎么能……”
质问的话没说完,就被商淮昱冷冰冰打断。
“这么多年没把你推开,你是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的底线,踩了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上车离去。
温知颖衣衫不整地跌坐在人群里,十分狼狈。
……
傍晚,裴徴推开门,昕昕就扑了过来,小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腿。
“爸爸!”
裴徴弯腰把女儿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孩子,眼睛长得特别像禾初,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但裴徴总是想起另一张脸。
“今天怎么舍得来抱爸爸了?”他笑着捏了捏女儿的鼻子,“平时不都是黏着妈妈吗?”
昕昕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道:“妈妈病了,不让我进她房间,说怕传染给我。”
裴徴脸上笑容未变,但是把女儿交给了迎上前来的张姨,“带她去洗手,准备吃饭。”
张姨应了一声,牵着昕昕走了。
裴徴推开主卧的门。
禾初正自己坐起,从腋窝下拿出体温计。
他几步上前,把体温计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