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福晋的话,侧福晋误喝了大量的红花,恰巧葵水又来了,以至于淋漓不止,伤了根本,日后恐再难有孕。”
章府医颤巍巍地说完结论,字词都在腹中斟酌了好久,他总不能大剌剌的说,侧福晋是被掐着脖子强灌了大量红花,连咽喉都伤到了吧!
“贝,贝勒爷,咳咳……是,是,柔……”
宜修虽早有预感,但真正听到章府医的判词后,还是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艰难的想要开口,她想要一个公道。
可,一开口,她就不敢认了,这是她的声音?她的嗓音虽不不似柔则那般黄莺出谷,可也不是如今这般破锣啊。她,她不会永远都这样吧?
宜修急了,指着自己的喉咙就看向章府医。
“侧福晋,您只是被烫到了咽喉,最近少言语,多喝温水,之后再给您开一副温养的方子,三日即可恢复如初。”
宜修听罢便不再过多言语,只是怔怔的看着胤禛,她当初深爱的男人啊,一次又一次的眼里满是姐姐,半点都没有她的存在!
“侧福晋的意思,是柔庶福晋强灌的你红花?可她一刚小产的柔弱妇人,如何有这样的能力?你院落的值守奴才呢?你屋内的守夜丫鬟呢?没人护着你吗?”
晞琳见胤禛没有半点儿搭理宜修的意思,看样子,是到她表演的时候了。
“回福晋的话,奴婢醒来便见柔庶福晋和雪杏在屋内了,之后雪杏把奴婢捆了,柔庶福晋掐着侧福晋的脖子,是雪杏灌的侧福晋,若不是奴婢挣脱呼救,侧福晋她她……”
剪秋跪地,大着胆子把所有始末都说了,她要支棱起来,她要向绘春看齐,谁都不能再欺负她和侧福晋了!
“既然如此,惠风院值守奴才杖责十下,发卖,剪秋护主不力罚俸一月。雪杏以下犯上,杖毙!柔庶福晋无视府规,恃宠作恶,但念在刚刚小产,丧子之痛在身,罚禁闭一年,抄写府规三十遍。”
晞琳的判决刚落地,那边的雪杏就软了身子,她,要被杖毙了?怎么可能?她对福晋可是恭恭敬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