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格格走了,本就不甚热闹的听竹轩一下子就更冷清了。
苗格格的手一寸寸描摹着那张画,那张还来不及取名的画。
树下少女已随画作者而去,徒留她和晚宁还在原地。
次日后院众人皆知宋格格连夜去了庄子上,说是病重,可昨晚的蹊跷很难不让人遐想,果真去养病?而不是软禁,或者处死?
三日后,庄子上传来宋格格不治身亡的消息,大家越发肯定了此前的猜测。自此,宋格格便成了贝勒府不敢提及的名字。
汀兰院,齐月宾房内。
“格格,小全子因谎报消息,被福晋杖责了三十,怕是一时半会儿不能做活了。”
吉祥说的含蓄,做活?仅仅是院里的洒扫吗?鬼才信这话。
“嗯,他受苦了,赏些银子给他,顺便带些药过去吧,好好养着,日后还有用武之地呢。”
齐格格悲天悯人的面皮之下是冰冷的声音,什么都算到了,偏偏贝勒爷把那蠢货给挡住了。否则,直面如此丑闻,张晚宁那蠢货不死也要就此失宠。
自从她那次察觉到不对劲后,费心筹谋,结果呢?她好好的一箭双雕之计,就那么夭折了。
伤了一个小全子,死一个原本就失宠的宋格格,这算什么?她恨啊,她的目标本就是张晚宁啊。
再想对她动手,一时半会儿也怕是不行了。算了,算了,还是柔则的肚子重要。
算算时间,也要有六个月了呢,如此正好,既能过个安稳的年,也不耽误正月里的万寿节预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