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们现在接触了小阿哥,按理来说,我们都是潜在感染者,不能随意出院子,除非之前就感染过或者接过人痘。”
章府医说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一屋子四个大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奴婢小时候得过,奴婢没事。那丝竹姑姑那儿应该也不会有事吧?”绘春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她出过院子,要是因为她而害了别人,她良心不安。
“那绘春姑娘就赶紧去沐浴再换件干净衣裳,别再进屋了,请江太医的事还要劳烦姑娘了。下官也无事,会在此好好照顾小阿哥的,侧福晋和剪秋姑娘呢?若是没有得过,还请尽快出去,在屋里待满三天、观察是否出痘。”
“不,我要在这陪着弘晖,我哪也不去,剪秋,你出去。”
宜修听了章府医的话,立马就拒绝了,她怎么能离开弘晖呢?弘晖可是她的命啊。
“侧福晋,奴婢也不走,奴婢陪着您和小阿哥,即使要死,奴婢也愿意陪。”
章府医见主仆二人哭做一团,不禁有些泪目,好感人,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啊,该抓药抓药,该熬药熬药。
很快绘春就洗漱好了,她要再去求丝竹姑姑,临走时吩咐其他奴才抓的药也到了。
“江福海,快去把药煎了,好了就放门口,敲敲门,小阿哥出痘了,你没染过,别乱走动,还有,别让人进出咱们院子,你可要守好了!”
“诶诶,知道了,绘春姐姐。”
江福海应着,然后抓紧时间去熬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