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罗氏真是好大胆子,居然敢威胁本宫!一个两个不把本宫当回事儿,和富察氏那个贱人一样。
疼爱柔则是吧?想当侧福晋是吧?就柔则那狐媚子样儿,一天天只知道争风吃醋,满心眼子都是男人,能成什么大事。
竹息,让人跟柔则格格说,只有怀孕才能提位份,就说本宫看好她,喜欢她。
宜修那边让人多花点心思,小阿哥早产,体弱多病也正常。
闹吧,闹吧,热闹点好……”
德妃按了按额头,自此老四娶了富察氏,她这头疼的毛病怎么又犯了呢。
竹息领了活儿就下去了,临走还把竹若给叫进去,帮着娘娘按摩,舒缓一下疲惫。
日子一天一天过,春去秋来,转眼就到了第三年。
这几年,四贝勒府格外热闹,柔则听了德妃的信,想尽办法要怀孕,除了吃各种助孕的苦药汁子,就是疯狂的争宠。
一开始也就抢抢老实人宋格格的宠,本来一个月就两次,现在好了,两个月都不一定有一次。
不是脑子疼就是心口疼,雪杏一张嘴,假的说得跟真的似的,也是这么多次给练出来了,无理也要搅三分,知著也是个木讷的,不争不抢不劝,由着宋格格继续摆烂。
偏偏胤禛就吃这一套啊,他在宋格格这里感受不到那种偏爱,那种用心,自然跑的比兔子还快了。久而久之,在胤禛心里,宋格格很快就查无此人了。
彻底失宠的宋格格之后便整日待在房里看书习字了,知著除了外出领月例也是甚少出来走动了。
而宜修这两年忙着照顾弘晖,周岁宴时,皇帝给赐了名,也算是认可了这个孙子。但小儿难养,也不是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