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柔则抄经的笔就那么突兀的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是玻璃心碎了吗?原本靠着一口气,还不觉得膝盖有多疼,可如今这股气就这么散了,即使垫着厚厚的软垫,那膝盖也钻心般的疼。
觉罗氏也后悔,她怎么这几天就顾着跟女儿联络感情呢,失策了,应该一来就下死手的。没想到这宜修运气这么好,还真给她等来了江太医。
没事,没事,能生下来,也要能养活才行!就是下手难了一些,还要洗清柔则的嫌疑,再加上谣言的事,看样子洗三过后真得立马去一趟宫里了。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天都黑了,胤禛期间也赶了回来,看那风尘仆仆的样子,哟嚯,还真是忙的脚不沾地啊,她暂且收回那句渣男吧。
这一次产婆抱着襁褓过来,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喜色,赏钱稳了。
“恭喜贝勒爷、福晋,贺喜贝勒爷、福晋,侧福晋平安生了一个小阿哥,重五斤三两!”
说着,产婆喜滋滋的打开襁褓,露出里面的小阿哥,苏培盛还特地掀开一角给胤禛看看,嗯,不错,带把儿的。
“这孩子怎么脸色发青,是有什么问题吗?”胤禛从阿哥的喜悦中走出来,注意到面容异于寻常,心也不禁揪了起来。
“回贝勒爷的话,江太医和章府医都看过了,只是在腹中时间久了,有些气短,还呛到了羊水,江太医已经处理过了,日后好好调理,不会有大碍。”
跟在产婆身边的绘春如是说道,总体而言,小阿哥还是很健康的。暂时。
“你家侧福晋如何了?”晞琳见孩子没事,便问起了宜修,果然是渣男,有了孩子忘了媳妇。
胤禛:(tot)/~~~
“谢福晋关怀,侧福晋一切安好,只是力竭昏睡过去了,章府医说明日便会醒来。”
“嗯,绘春,此次你临危不乱,当居首功,赏两个月月银,院内其他奴才也辛苦了,赏一个月月银,产婆赏银各五十两。”
晞琳见没什么事了,也就例行公事封赏一下众人,大家忙活大半天,也就图这一刻了,银子,谁能抗拒呢。
“柔则,起吧。菩萨感念到你的诚心了,你以后就是姨母了。”
好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