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这话如果忽略掉言语中的不敬和一丝窃喜的话,可以说是个标准答案,不过到了晞琳这儿,既有所求,那当然要满足了。
“既然担忧,又有诚意,本福晋也不好拂了你一片心意。玉妩,在角落设一张书案,再摆放一尊白玉观音像,点上檀香,请柔则格格跪写佛经吧。相信格格的诚意一定会感动菩萨,让侧福晋早日平安诞下小阿哥的。”
柔则:(⊙o⊙)什么?我吗?抄经?跪着!你看我像有诚意的样子吗?
额娘救我~?_?
“福晋,柔则她……”
“自幼体弱,我懂。那就顺带着再求一求,保佑日后柔则也能顺利有孕,怀上小阿哥,给贝勒府添丁加喜。那就等宜修什么时候生下来什么时候停吧,接好孕。”
晞琳笑的眉眼弯弯,话也是说得漂亮,觉罗氏无奈只能接受,谁让她宝贝柔则只是个任人拿捏的格格呢。
见自家额娘也被堵住了,玉妩那边动作又快,柔则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抄经了,早知道就不留下来看热闹了。
一盏茶后,菡数和府医从产房里出来,菡数对着晞琳轻轻摇了摇头,看样子人和物都是干净的,那为何宜修会早产呢?
下面人之前来报过,觉罗氏进府这些天也就第一天跟宜修说过两句场面话,后来一直都是安分守己待在惠风院,偶尔叫着柔则过来陪陪解解乏,连宜修屋子都没去过,宜修这些天也是足不出户的。
今日也只是和柔则在宜修门口说了几句,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还是后来人走了好一会儿,剪秋才莫名喊了起来。
这么看宜修的早产和觉罗氏,和柔则没有半分干系,难不成真是宜修自己不争气?
“章府医,侧福晋身子如何?为何会突然早产?”晞琳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先问问行家再说。
“回福晋的话,侧福晋神思恍惚,似有惊惧之相,此前底子便差得很,补了良久才能有惊无险满八个月,本以为熬过去了便能足月生产,没想到……下官已经开了催产房子,绘春姑娘也下去熬药了,接下来就靠侧福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