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柔则格格发高热了,你快给格格请府医啊!”雪杏哭着进了惠风院,顾不得行礼,对着宜修就是命令。
可能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吧。
也可能已经习惯了这样颐指气使。
宜修也不是没脾气,柔则留着还有用,可她也没必要平白受这丫头片子的气。
不开门,我就是不开门!外面剪秋和绘春守着,大半夜还能让雪杏一个丫鬟闯进来?不可能。
哭吧,哭吧,再哭一会儿!
柔则运气也算好,本该熟睡的宜修因为孕晚期腿抽筋醒了过来,正准备叫剪秋进屋给揉揉呢,就听到雪杏哭闹的声音了。
柔则运气也不好,因为宜修准备亲自去看她的笑话了。
嗯,柔则高热,她的腿不抽筋了!
“雪杏,侧福晋怀有身孕,岂容你这么大哭大闹的!影响了龙嗣康健,你可担待不起。”剪秋见屋内没了反应,心知侧福晋在里面听着呢,她这口气必须给侧福晋出了。
“雪杏,这是贝勒府,不是你们乌拉那拉府,请称呼侧福晋。还是嫡出格格呢,身边的丫鬟一点规矩都没有。”
这是绘春,她和剪秋不同,她是贝勒府的家生子。在惠风院里,虽不像剪秋那般得宜修重用,可也没人敢欺到她头上。
这话她说得,剪秋可说不得。
剪秋是宜修的陪嫁,说话还是要顾着些颜面,她可以吓唬、指责雪杏,但不能带上柔则,以及乌拉那拉府。
雪杏不甘心,但她知道绘春不能得罪。
“绘春姐姐,我家格格突发高热,劳烦您给侧福晋通报一声,好请个府医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