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松鼠伸出短短的爪子挠一挠后脑勺,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挠了几下,又重新凑上去看。
江揽月蹲在道具面前,抱着膝盖,她腿蛮长,这个姿态下巴能够很轻松地抵在膝盖上。她就这样看着绵绵松鼠挑来挑去,挑出来一个奇形怪状的根茎给彗星,又挑出来一个树形的胸针,放在江揽月面前半米的位置。
江揽月捡起这枚胸针,对准光源看,柔和的光线透过组成叶片的晶体落在她的眼睑,随着晃动拉出一条绿色的光带,末端很偶尔地时候落在晃晃悠悠的绿色耳坠上,相撞时碰出一闪而逝的瑰丽火彩。
她问绵绵松鼠:“这是礼物吗?”
绵绵松鼠摇一摇头,两只爪子抱在一起,冲着她上下摇一摇。
她觉得绵绵松鼠大概是在表达歉意,这枚胸针或许是赔礼,很抱歉把她连累到这个地方来——表达这样的意思。
“这有什么,”江揽月弯起眼睛,很轻快地说,“我已经说过了,你和你的朋友对于我的一个任务很重要。”
绵绵松鼠这回看上去是不怎么信了,往后缩一缩,嘴巴里面吱吱吱地叫着,两只爪子在她的面前交叉出一个叉,因为手臂长度问题,这个叉相当紧凑,手臂简直像勒在绵绵松鼠脖子上一样。
江揽月忍俊不禁,抿着嘴唇弯起眼睛,最后演变成低低的笑。
绵绵松鼠也不恼,清澈的眼睛很温和地看着江揽月。
笑够了,江揽月摸一摸在和那条根茎斗智斗勇的彗星,轻声说:“你有一个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