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女士笑盈盈地看着她们,见她嘟着嘴还是不太满意,补充:“天赋也不一定是很好的。”
她疑惑不解:“天赋怎么会不好呢?”
江先生把她放下来,摸摸她的脑袋,动作很轻,一点也没有把宋女士早上给她编好的漂亮小辫子摸乱。
“这个世界很大,一切都有可能,如果你的天赋会对你造成伤害,爸爸希望你能够放弃对天赋的执着。”江先生顿一顿,像是陷入某种回忆,又笑道,“你是个很注重效率的孩子,但有些时候不用那么快,走一些弯路也很好。”
宋女士不置可否,但在当天晚上的讲故事时间,她又提到这个话题,宋女士想了一会儿,也摸摸她的头。
宋女士冷冷淡淡的脸在暖色灯光下显露出一种大地一样的温柔:“爸爸希望天赋在对你不好的时候,你能放弃天赋。但是妈妈又觉得,如果你喜欢你的天赋,愿意通过天赋去实现一些价值,就算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你也会去做的。”
当时的她其实听不太懂,迷迷糊糊地问:“那妈妈到底希不希望我我这样做呢?”
宋女士亲亲她的眉心,声音很轻很轻。
“妈妈也不知道,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是个大女孩了,妈妈希望你做出决定的时候,不会被妈妈和爸爸的意见干扰,完全出自本心。”
在白头鸟眼中显得弱小或者渺小的求生者脊背挺直,站在广袤的漆黑大地之上,像是一柄深扎旗帜或者是不倒的剑。
宋女士希望她能够完全出自本心地做出有关自己的决策,但是没有告诉她,如果决策的对象不是已经成熟、有自己思想的一个大女孩,而只是一只刚脱离幼生期的小狼、一只被她从死亡的边界带回来、也要对之负责的小狼该怎么办。
她用一种陈述的语气问白头鸟:“这个天赋会对彗星造成不利的影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