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揽月来说,这确实不太难猜。
她略微偏着头,听着洞穴里传来的悉悉索索动静,眼神清明。
从落到这里开始就一直存在的呓语在彗星从天而降之后就消失不见,如果不是大脑还残存着撕裂的痛苦,她几乎要以为那是一场无端的异想。
但她的猜测比这更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预感的呢……大概是她第一次使用转职书、在追捕怪物的时候第一次来到这道断崖、刹车不及之下仅靠藤蔓和一把匕首坠在断崖边缘、意识快被崖底涌动的黑色火焰吸走、却被彗星远远的一嗓子吼到清醒的时候吧。
当时彗星甚至没有觉醒天赋、甚至还在幼生期。
那天晚上,她坐在庇护所简陋的地板上,用手指轻轻梳着彗星的毛发,脑袋昏昏沉沉,眼睛看着伙伴面板,在那行“潜力s”上停留了很久。
白头鸟在这个时候压低声音,很神秘地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揽月压着白头鸟话语的尾音回答:“我不知道。”
对话之间几乎没有停顿,她的话显出一种不同寻常的迫切。
因为外表迥异被逐出族群的白化小狼暗藏惊人的天赋,但除了骄傲之外她并不算太欣喜。反倒是回想起初遇那天,如果她因为过于迟钝或者过于警惕,忽视或者选择远离草丛中细微的动静,这只惊人的小狼就会带着满身雷纹蛇造成的伤口慢慢变成大地的养料。
回忆连带着回忆,她又想起来自己的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