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呓语忽然变得尖锐起来,在这样一副无论怎么想都该转身赶紧跑路的景象前,江揽月一手扶着快要炸开的脑袋,一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半颗枫糖花栗壳,弯腰瓦了半壳子黑色的液体,快速塞进背包。
总是稳定散发蓝光的系统面板卡了壳,下一秒故障一样疯狂解离抖动,放在视频里会提前告知患有光敏癫痫的患者慎入的频闪映照在瞳孔,在强光与黑暗的间隙,江揽月恍惚间看见远处连绵的山扭曲成另一种奇怪的东西。
这种东西很难用言语去形容,它存在于那里,但是并不像是某种物质,反倒是像转动的旋涡,只是恍惚间的一眼,灵魂都要被吸进里面。
蓄势待发的腿部肌肉慢慢放松,江揽月踉跄着抬脚,却是要往那座高塔一样的半身像去。如果有谁能够正面看见她,就会惊讶地发现此刻她的瞳孔完全扩散,几乎覆盖整个瞳孔。
就在她要抬脚踩上那滩黑色液体的一刹那,濒临崩溃或者说已经在崩溃的面板之上,一直沉默存在于左侧的钟表忽然转动起来,拖出的残影让这块钟表显得像个纯色的圆点,两根指针重叠又分开七次,最终紧密地重叠在一起。
深绿色的光点从钟表中逸出,轻轻融进江揽月眉心。
“嗒”
齿轮卡准位置的清脆声响,冰冷的机械音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