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与尖锐爪子接触间发出剧烈的声响。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江揽月往后踉跄几步,差点跌进水里,在还没有站稳的时候,她再次举起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精准程度挡住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来的风刃。
完蛋完蛋完蛋——她只是泡了几天训练场,还没有到能够在无视野的情况下同白头鸟这样的存在抗衡的地步好吗?!
两次交锋,江揽月相当果断地放弃与白头鸟抗衡,转头试图往庇护所的方向奔跑。
装备的移速加成全开,目标挂成庇护所使用追击进行短距离的瞬间移动,然而就在追击使用成功的前一秒,她硬生生往旁边一倒,风刃贴着脸颊砸进水里,她呛了几口水,来不及缓和,就看见地图上的红绿色标点再次靠近。
要!命!
庇护所近在咫尺,兴许只是两个追击就能够进去的距离,但现在江揽月半个技能都读不出来,只能在池塘里摸爬滚打地躲风刃。绵绵松鼠也脱了手,好不容易站起身了,神经拉扯着大脑皮层和脊骨一起扯紧。
她抬起手中的弯刀。
她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阻力,像是切开了一层厚厚的皮革,又像是划过了某种半凝固的胶质,最终嵌进骨骼缝隙。
下一秒,失重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雨水从四面八方砸向她,风灌进耳朵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彗星一定在院子里叫,但她听不见,耳边只有风和雨的嘶鸣。
她单手握着卡在白头鸟骨头缝隙里面那把刀,很费劲儿地腾出一只手,颤巍巍地点开地图。
半透明面板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依旧散发着稳定的蓝色光芒,代表她自己的光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移动,而前方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