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很漂亮的一根针剂。
外观近似于魔改版的针筒,中空的针头连接着密封的梨形玻璃腔,黄金一样的液体在其中晃晃荡荡,在特定光源的照射下,会折射出幽绿色的流光。
江揽月拿着这根针剂,目光落在“不稳定”三个字上。
不稳定意味着如果使用它,可能会出现千千万万种可能性,而她想要的只有最确切的、最没有负面作用的那一种,显然希望渺茫。
她的为难表现得太明显,绵绵松鼠和彗星再次投来关切的目光。
江揽月稍微坐近一点,挨着彗星,再三思索之下,还是对着彗星另一边的绵绵松鼠开口:“这是针对污染的针剂。”
绵绵松鼠唰地从彗星身体侧面冒出头,蜜糖色的眼睛亮亮的。
“但是这是一根失败品,我不确定使用它结果是好是坏。”江揽月尽可能地打预防针,“也许能起到作用,也许会加速污染的进程,最坏的情况,这份针剂刚打进去,白头鸟就会死亡。”
如果说灾厄季早到或者晚到是把注定会鲜血淋漓的双刃剑,那么这根针剂就近似于潘多拉的魔盒。没有谁知道打开它,涌出来的是一连串灾祸,还是被压在最底下的希望。
“还有一些时间,等到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再使用它吧。”
这是最稳妥的方案,绵绵松鼠毕竟有寻宝天赋,能够找到拖慢污染进程、甚至说能够减缓污染的道具,是最好的。
然而盘腿坐着的江揽月眼前落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