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脑袋尖尖的小白头鸟忽然挣扎着站起来,江揽月和幼生白头鸟同时一惊,幼生白头鸟贴近用身体作为支撑的时候,江揽月的手掌也托住了它的腹部。
江揽月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
这段时间她常常来给零时刻地下室里的小白头鸟们送食物,之前小白头鸟们状态都不是很好,除了奄奄一息的那只,其它三只能挪一挪自己的位置已经算不错,这是第一次有小白头鸟有这样大的动作。
没谁能告诉江揽月对方为什么这样做,就在她想要转头呼唤绵绵松鼠的时候,指节侧面忽然感受到一阵温热的吐息。她讶异地垂眼,正看见小白头鸟有些费劲儿地低下头,用尖尖的喙碰了碰她的指节。
微弱但柔和的白光一闪而过,手指承受的重量忽地一沉,小白头鸟脱力地坠在她的手心。
确认只是脱力,并且在零时刻地下室的规则下缓慢恢复之后,江揽月放下心来,小心地把它放回原本躺着的位置,蹲在原地翻来覆去看自己的手指。
光洁的、平整的、自进入求生世界以来这段时间缓缓爬上的茧和伤口都消失了的。
一盘水果嗒地放在绵绵松鼠面前,江揽月盘腿在彗星旁边坐下,有些疑惑地问:“有一只小白头鸟是变异种吗?”
绵绵松鼠抓着插在平平果上面的木签点头。
是的,而且是治愈侧的变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