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航线管控严格,金币上次到庇护所来是多方因素叠加下的意外,理论上来说,此生应该没什么可能再同江揽月在庇护所见面。但没关系,什么时候空闲了,她可以问问能不能再给她一张生命航线超短效通行证,再同金币约定好在生命航线里短暂相会。
江揽月又说:“这个时候金币在干什么呢?”
金币此刻在欧珀尔帝国的宝石鉴赏会会场,和同事一起围着那顶被层层保护起来的野蔷薇冠冕。
诚如寄给江揽月的信中所说,这顶冠冕属于欧珀尔帝国的开国皇帝铂瑟丝·戈尔德,对于整个欧珀尔帝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也显而易见能够带来不可估量的价值。
这里的价值并不仅仅代表着能够卖出多么高的价格。
欧珀尔帝国在一公一帝三联邦中比较特殊,皇室本身就经营欧珀尔商会,并且对宝石生意之外的对外贸易比较排斥。因为种种原因,这么多年来,弗拉维商会都没能在欧珀尔帝国内部开设分会,连贸易也收到诸多限制,如果运作得当,这顶冠冕有可能为弗拉维商会撕开封锁的口子。
弗拉维总部对这顶冠冕相当重视,参与宝石鉴赏会的所有弗拉维商会成员、无论是属于哪个分会,都临时坐在一起,商讨该以一种怎样的姿态将这顶冠冕托到水晶吊灯的光辉之下。
暴雨季不能亲自前往的钱多多大手一挥又用上了那种相当烧金币的炼金物品,浮在半空中嘱托:“刚刚我参与了分会长会议,总部查到戈尔德一世后来曾多次提到这顶冠冕,如果它只是被辉光帝国皇室扣上用以遮挡盲眼,并且在之后遗失,以戈尔德一世的性格,不会如此念念不忘。”
独眼的暴君是个不怎么向后看的人,她不在意暴露代表自己过往的盲眼,也不忌讳过去在贫民窟的经历,甚至根本不强调这些,就像挣扎的过往像每天的天气一样平常。
但她总是提到这顶从某种意义上代表着她的弱小的冠冕,这很不平常。
钱多多说:“欧珀尔帝国相对闭塞,总部能够查到的资料只有这些,你们此刻就在欧珀尔帝国,要挖掘这顶冠冕究竟代表着什么,没有比你们更合适的了。”
在金币和同事在遥远的托帕城想方设法的时候,江揽月过上了规律且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