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习惯把恒温系统叫做空调。
绵绵松鼠依言走进来,江揽月隔了一段距离请它在沙发上坐。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方帕子,擦擦两只后爪,湿掉的痕迹眨眼间消失,才踏上短绒地毯,坐在软软的沙发上。
的确是只很有礼貌的松鼠了。
绵绵松鼠的礼貌不止这点。
在江揽月急头白脸敲开空心树的门到白头鸟带着绵绵松鼠回来的这段时间里,绵绵松鼠收拾好东西坐在空心树里的螺旋台阶上,很是认真地动了动脑袋。
在它的传承记忆中,上门拜访需要携带一些礼物。而这次拜访同上次只是来看望不同,它可能要借住一段时间,那么携带的礼物就不能和上次一样只是枫糖花栗,更何况这个降临者还帮助了它朋友的孩子。
那么该用什么作为礼物呢?
人情世故、鼠情事故都不怎么熟悉的绵绵松鼠慢吞吞想了一路,还硬拉着浑浑噩噩只想飞走的朋友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最终做出了决定。
江揽月正打算同绵绵松鼠商量具体住在哪个位置,抬头就看见了堂堂正正摆在客厅中央的决定,一愣,缓慢仰头,表情变得相当震撼。
谁能告诉她这个突然出现的、乌漆嘛黑的、顶天立地到差点就能把天花板刺穿的柱子是个什么玩意儿?